大家好,今天给各位分享荒阵容搭配2019的一些知识,其中也会对小荒诗选进行解释,文章篇幅可能偏长,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,别忘了关注本站,现在就马上开始吧!
阵容如下:
1、烟绯、行秋、七七/芭芭拉、班尼特
搭配行秋、77/芭芭拉、班尼特凑出双火打蒸发、融化队,利用走a的普通攻击触发被动的无消耗重击,普攻穿插重击打输出,配合被动2的为其他队友恢复能量,使得行秋的大招基本常驻,双火情况下班尼特也不缺充能,双奶加行秋的减伤能让烟绯作为“近战法师”能更好的生存。
2、烟绯、温迪、琴、行秋/班尼特
搭配温迪和琴,打双风队伍,减少e的cd和体力消耗,第4个位置用行秋打蒸发反应或者班尼特凑双火双奶队都是可以的,打法和上面的一样,就是温迪吸起人来的去走上前才打的到。
原神简介:
《原神》是由上海米哈游制作发行的一款开放世界冒险游戏,于2017年1月底立项,原初测试于2019年6月21日开启,再临测试于2020年3月19日开启,启程测试于2020年6月11日开启,PC版技术*开放测试于9月15日开启,公测于2020年9月28日开启。
在数据方面,同在官方服务器的情况下,iOS、PC、Android平台之间的账号数据互通,玩家可以在同一账号下切换设备。
我既往的生活,
粗糙、放*,有一点张扬。
为此,得罪过不少酒、路人和年少的良知。
被一座城市流放,
所幸,总有另一座城市接纳
——如同**,我不知道她们
是厌倦我的身体,还是嫌弃我的灵魂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,
诗歌总是纠缠道义,
自由总是背负荆棘,
而我的发音,湮没于集体的掌声。
让自己顺从一些,
混迹于人的卑微,
对皇帝的新衣既不反对,也不赞美。
回到一个**和她的婚姻,
幸福与一个新生命一同降临。
从此,我只关心孩子
脸上的阳光,和一个家庭的温饱。
2015.3.17
一
这一生潦草,像小鸟丢失羽毛,
而画画的人,却长了翅膀。
这人间的柴火太少,
原谅他们拿走你的体温和你头顶的亮光。
2015.12.3
二
雨水在窗外滴答
滴答,像怨灵来来往往。
这世界太空旷,
悲哀那么微小。
2015.12.3
三
草木有灵,对雾霾
垂头丧气,仿佛我和你。
你连草都不是,
而我木然,混迹于人世。
2015.12.14
四
冬天的荒草
让它结霜。
那些固态的哀伤
胜过液体的心。
2015.12.16
五
时光于我,
是头顶风:有时鲜花香,有时酒肉臭。
而我对它,
从不吝啬我的蔑视和懒惰。
2016.1.5
六
雨水从高处来,
落向低处的人。
高处有寒冷,
低处有寒冷的人
2017-11-7
七
我有小小的悲凉,
藏在草木间。
只有当小雪来临,
才显现。
2017-11-22
——与王自亮、伤水诸兄同题
如果微笑,就不能愤怒,
即便是大人物,也须适应这方小天地。
个高七尺,还是短八寸,
不关乎画纸大小,在于握笔的人。
你的尊贵是用水墨调色,
我的卑微也是。
如果愤怒,就不能微笑,
何况是小角色,唯有融入这片大环境。
心若豁达,天就会空旷,
无论纸张厚薄,只管跃然纸上。
他可以在海报里张扬,
但我不能。
2016.1.14
——给李生卫
羞怯是种美德,体现在
饮而不语,
放而不*。
你**的酒量,突然曝光,
定有隐秘,或者
我们难以感知的忧伤。
你骨子里,
那些诗歌的成分,
烧成灰,也是存在的。
教鞭狠抽着现实,
理想如同粉笔,一些
写在黑板,其余沦为尘埃。
还剩多少微笑,
如那初始的花蕾,
含而不露,保持内在的清香。
羞怯是种美德,
那些恬不知耻的聒噪,
终究是耳边风,终究是污染源。
2016.1.29
——致YF
浙西久未落雪,
是否有些不适?
和**相比,
衢州的气候太过养人。
我在慵懒中度日,
荒废了大好时光。
但你的*情衷于雪山,
风在高原,才显得浩*。
羡慕你在那曲的日子:
俯身是纯洁,仰头是光明。
左手行善,右手作诗,
内心存着纳木错的湖水。
而我已在俗世沉迷,
杯盏交错,满肚子酒精。
几次推辞你的西行之邀,
是怕自己挡不住那份美好。
如你所言,我去了,
定会将终生托付给那山水。
好在你现在已归来,
我也就心安地赖于这俗世。
你看这天气渐渐转寒,
雪想必很快会落下。
**一时是回不去了,不如
择日去芳村吃狗肉,喝烧酒?
2017.1.10
一
我们坐游览车进山,
像一驾鹤的神仙。
耳旁有风,风里有旧事。
路畔有竹,竹上有新生。
而我有一方晴空,
空中有一颗激*的心。
二
行至半路,那些耀眼的光芒
被云、峰和低浅的视角遮蔽。
疲倦如阴影,一步一步加深,
像梁晓明脸上的胡子和皱纹。
在水中,我的面容不再如初,
在山里,水已断流。
三
这一刻,我回到黄公望纪念馆,
回到《富春山居图》的缩小版。
我是水,浩瀚而辽阔。
也只是几笔水墨。
我是山,连绵而雄伟,
不过是一个复刻。
四
我曾是一个虚伪的胖子,
肚子里装着功名和**。
如今我减去那些体重,
还像以前在江上垂钓。
我还是那个渔翁,
但你花费的笔墨更少。
五
我来到你的隐居地,你已不见。
那三间草房,也是后人的模仿。
但我相信那南楼下的溪水,
听见过你画笔擦过纸的雷音。
相信有那么些山、水、人,
经过数百年,也在画上长存。
六
我该是成为一副绝世的画,
还是画画的人?
我该是成为一处被瞻仰的风景,
还是风景下那一片静谧?
在下山的路上,
我激*的心,慢慢沉入山谷。
2017.5.15
我蓄发,酗酒,把时光虚度,
我就是个废物。
陌生人啊,请和我干一杯,
然后,留下你的冷眼和嘲讽。
我会保存这虚情假意,
保存这世界那久远而空旷的孤*。
2017-10-26
他们去登高。
他们带上翅膀去登高。
祖国富饶,
江山多娇。
他们去登高。
他们带上翅膀去登高。
从清晨到黄昏,
从年少到年老。
他们去登高,用上了翅膀。
2017-10-28
一
我无菱无角,圆滑的
像土豆,被油炸成薯条。
——那是儿子的*爱。
二
儿子和诗,都是我的命。
我认命,用酒水灌溉余生。
——他们不行。
三
银杏叶落在荷五路,
我和儿子一起收集。
这美,很快会在城市消逝,
天空将铺满乌云。
四
我丢了自尊、颜面,
和七年的**之情。
我寻找信仰,
常常触手,却不可及。
五
走在新时代,
却像个旧人。
我的病是虚构出来的,
就像你们认为的真实。
六
我可以写一首悲壮的诗,
如果山河愿意。
我可以做一个卑微的人,
如果我愿意。
七
但是,草木依然倔立,
人的腰杆,岂能弯曲。
2017-11-26
那一年,痛失江山与美人,
我洗心革面,用苦与恨勾芡隐忍。
那一年,与友绝交,
只因内心,有一根不曲的针。
那一年,拒绝崇高的荣耀,
选择虚幻的月和一潭清水,相伴终生。
那一年,即使藏在死亡里,
也不忘地图上的缺痕。
那一年,龙场开悟:“圣人之道,
吾*自足,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。”
这一年,蛰伏荒野,
只求苟且,待到来年开春。
2017-12-1
这些年,我总在抄袭自己,
将邋遢保持旧样,
将身体一如既往地糟蹋。
甚至不屑于修改
青春的幼稚、无聊和绝望。
我知道这是一部格*低下的诗章,
但我乐意。
我衷爱它的旋律:
自由,散漫,像雪花一样肆无忌惮,
覆盖这土,这地,这比土地还辽阔的悲伤。
2017-12-7
雨水是死去的亲人,回来的
声音。
在窗外,他们重复,“滴答,滴答……”
就像挂盐水,
——止住一个中年虚妄的病。
那些身影,不清,不楚,
像活着的假人。
掏空善的心,
脸上浮现,对恶的厌烦之情。
那些**,谨慎,谦卑,
生怕触碰噩梦。
阳光砸下来,
只剩黑夜黑漆漆,无处藏身。
雨水是死去的亲人,落到地上,
不是终结,是重生。
2017-12-13
——致D鹏
我们都是有翅膀的人。
你藏好自己的羽翼,而我却想割掉。
季节的风,给树木染几种颜色。
我等心上重生绿,而你要抹去身上的黄。
我们都是木讷的鸟。
你在原地盘旋,我飞了一圈,回到你身旁。
这个冬天不适合飞翔。
我们唯有脚踏实地,一步步,走向荒凉。
2018-2-2
我有过青春
即使它阴冷、潮湿
仿佛一场磅礴大雨之后的满地泥泞
——却很美好
我有过爱
即使它悲伤、绝望
而我就像一匹走不出沙漠的*狼
——却很美好
我有过诗
即使它颓废、荒凉
发出细针落在地上的声响
——却很美好
这些美好
我有过
就足够
现在,我该把青春交付给儿子了
把爱也都给他
我就在一旁默守到老
这也很美好
2018-3-7
何必要春分
若世间娜妮统有一张桃花的面
好看否
何必
那些落在地上的善跟恶被一场雨
抹去痕迹
何必在意
何必何必
吃酒的人否管它日长夜短
2018-3-20
可以饮酒,切莫辜负肥肠大肚。
可以喝到酣醉,只要酒杯盛得下这尿不尽的雨水。
可以被忽视,如你所未见的桃花,长在后院,光棍一枝,却兀自开放。
可以谈论前世或今生,无论太白还是东坡,都不如一个自在的你。
可以对牛弹琴,那牛的***胜过高山流水。
可以张牙,但不要舞爪。
可以跟风花问候雪月,肉体背叛,灵魂忠诚。
可以死啊死啊的,其实嘴巴张开的角度小于放屁的肛门。
可以歇息了,趁着还能对影成三人,孤*无处插足。
可以像家中老父,年近七旬,依然种菜,看戏,做个俗人。
2018-4-13
我有江东子弟八千,但美人
*一个。
请你们允许我,尚存雄心壮志之时,
保留那一点对美的忠诚。
我历经战争,背叛,和道德的责问。
现在,只想要一份宁静,如果死可以达成——
我愿和她一同离去。只望人间没有阻隔
情与爱的河流,世上再无霸王和纷争。
2017-4-17
唯有心死,才知年少的任*与妄为
是对爱的亵渎。
唯有如此清澈的月色,才匹配你
在我骨头里的容颜。
这天地多么辽阔,正适合我
给你写一封情书。
那天上的星辰,照耀世间万物。
而我,只想照耀你。
2018-5-6
和以往一样。
文昌路是我通往外界的
必经之路。沿途有
衢化医院,巨化一小,大转盘,
和1路车的起点站(也是终点站)。
的确都一样:
不就是出生,求学,命运的转折,
走出去,走回来。
让自己的孩子再重复一回。
只不过到时,文昌路又改头换面。
就像我小时候,它也不叫文昌路,
具体叫什么,早已不记得。
2018-5-26
我是我爱的那个人,也是
我恨的那个。
此生,我的爱都错了——
爱上不该爱的,
爱上没有结果的,
爱上悲伤,
爱上如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的。
恨也是错的。
那些拿走我爱的人,不该恨。
那些给我恨的人,不该恨。
那些肥胖的,瘦弱的,高尚的,猥琐的,
向上爬的,循规蹈矩的,
——不该恨。
也许,唯有抛却爱与恨,
我的内心才会踏实。
也许,唯有把这根烂骨头,这具没有灵魂的
皮囊都抛弃了,我才能真正站立。
2018-5-24
——给B
我们观察河水的流动,
在四楼,
这高度适合看风景,又不寒冷。
河水从对面公园的小溪
分流而出,
淌过几个湾,有成大河之势。
只是这景象,在我们吞吐的烟雾中,
渐入缥缈之境,
不如头顶的夕阳真实可及。
无妨。即使夕阳西下,
我们还可混迹于公园的老年,
**,钓鱼,听听水。
2018-6-14
世界是个杯,
人们用它盛满啤酒,躁动与狂欢。
“我在这尘世滚来滚去像个混球,
却总是射不进门。”
夏至日,天阴,气温宜人,
无欲,无球。
2018-6-21
啤酒借夏日暖风,立起清凉之名,
我以肥肚迎合它低度的趣味。
事实上,我喜欢二锅头,
浓烈,有劲,类似我骨头里的硬。
事实上,我已经没有骨头,
那些松软的肌肉里,提炼不出一点脆。
我还有资格对小龙虾保持敬意吗?
它们宁愿粉身碎骨,成全味觉的美。
而我的感官已被酒精麻痹,
我的身体就像一只树懒昏昏欲睡。
2018-8-15
镜子里,你见的那人不是你。
他的容貌与表情,跟日常相反——
我在生活中,低调如抽水马桶,
谦卑如草纸。当你把两者结合在一起,
其中的比喻,能解释一个天才
变成废物的过程。
他曾经面目光鲜,后来去了棱角,
被镜子反射,一堵平整毫无皱纹的墙。
——我借时光,去修复烂尾的青春,
你却用它关住不惑的灵魂。
2018-8-29
我要取消那些意象,让指代
回到事物本身:
人是人,狗是狗,**是**。
天不过是头顶的一片虚无,
地也只是生长花草树木:
有的美,有的丑,有的无法形容。
世界那么小,不过是左眼
与右眼的距离。
死亡那么远,隔着一个放大的瞳孔。
2018-9-13
我曾见证神迹:
他们用犁,掀动大地柔软之心,
赐予坚硬之物,金灿灿,照耀我贫瘠的童年。
如今我大腹便便,红光满面,
像从前课本里的神。
而犁缩在墙角,
满脸蒙尘,像一个无人赡养的老人。
2018-10-29
——给儿子
“时间并不存在,
只是记忆产生的一种错觉。”①
旧年换新年,好比换衣裳,
看法有些变化,身体还是以往。
就这样。
儿子,你还是你,
靠近我的体型成长。但我
不确定走向新生,还是死亡?
我在这时代行走,
总是晕头转向——
在田野,我认不清稗草;
在城市,我四处乱窜像头孤狼。
而今我们相依为命,
我为你弃去昨日的荣光。
时间是错觉,记忆也不过是
沙漏流下的虚幻。
万物也假。
除了你*亲近的人,
给你体温,给你关怀和纵容——
他们的爱才真实可靠。
①爱因斯坦语
2019-1-1初稿,1-20改
不想说话,
就写诗。生活如草木,
悲伤似露珠。
你所要表达的,比隐喻
还让人难以理解。
不想写诗,
就发疯。音量百分百,
盖过这尘世那冷嗖嗖的风。
才可以安静,
静的如死物。
不想活着,
就去死。活着是假象,
死亡也未必真实。
只希望你死之前,不要发出
“e,e,e……”那让人绝望的声音。
2019-1-17
节日无节制,酒水触及肠胃的底线,
应了那一句:海阔天空浪若雷,钱塘潮涌自天来。
——我吐!
我有一座江山藏于胸腔,
我有几个知己晃*在这摇摆的酒杯。
——我干!
时代有它的颜色,
我是草木,我化成灰给你看。
——我再吐!
我体内山崩地裂,
我脑海千军万马奔腾,我干自己,我是自己的敌人。
——我再干!
欢愉总是短暂,
疲软才是常态。
这尘世依然安静得好像没有活人,
酒醒的我还是那个废物。
2019-2-12
在商朝,我是谁
无关紧要。
姓姬还是姓姜无关紧要。
反正都是牲畜,
反正都是祭品。
我曾用我的骨头做成发簪,
那时的我,
是屠夫,
也是死猪。
在商朝,神是**者
的灵符,
是被**者的噩梦。
我给自己卜卦,
我给自己解梦。
我用上天的口吻去修改
所谓上天的旨意。
我知道只有**才能
号召那些受**的人
走向正确的路。
在商朝,我参与了一次
人与人的战争,
兽与兽的搏斗。
作为兽,我为生存而战,
作为人,我为自由而斗。
历史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。
现实却是:若干年后,
我只是考古学家挖出的一具骷髅,
他们无法考证我
姓姜,还是姓姬?
是暴君,还是可怜的祭品?
是战死沙场,还是苟且老去?
2019-3-10
——己亥年二月初十与凡人诸兄同游峡川
春天巡查峡川,始于山
终于水。
山有傲骨,水有柔情,
沉迷在其中的人,终将被囚禁。
那些被季节贿赂的美色,
比方说,
东坪的油菜花,高垅的竹林,
将美揽于自身,用浓墨勾勒风骨,
试图以一副唐代山水画,收买人心——
多么令人生厌!
峡川,被历史与美操控,
将诗人的目光铐在芝溪江上,
眼睁着看弘一落入这牢笼,
佛从此落地,而善再无法脱离。
下金桥从此染上谦恭病,
对每一个人,拱手弯曲下腰身。
2019-3-16
我生于此,
我的儿子也是。他才学会游泳,
不敢潜入你的深处。
他们叫这里官碓——
官家的水碓,名字里就有一股
被历史浸泡的发霉味。
但这历史不属于我。
我是小荒,无出处,无归宿,
只是一阵渺小的,荒凉的,四处飘*的风。
门前小河是你的分支,
即便庶出,*情还是跟你一样
冰冷。
我曾多次去一里外瞻仰
你的真身,浩瀚威武,水浪拍打两岸,
也拍在我屁股,像父亲的巴掌。
父亲年幼失故土,青年丧母,
当他中年,我践行他给我的命名,
张翅飞翔,没了踪影。
我东奔西走,从长江到东海,
从喧闹的酒桌到*自泪流,
到处是水,是你要我咽下去的宿命。
我逆流而上。
我随波逐流。
我像块木头,在漩涡里沉浮。
表面开始腐烂,
内里早就空洞。
还有什么属于我孑然的身骨——
放纵是抄袭李白的,
自由是模仿飞鸟的。
我所追求的,难道就是成为**或禽兽?
感谢你在我绝望之时,
抛下缆绳。
趁我一息尚存,良心未泯。
2019.3.21
突然,想写一首诗。
突然,想和一朵花亲近。
为了这“突然”,我不再顾及情感的过敏,
即使花粉刺激我浑身瘙痒,
即使你是一只有*的蜂,
来采我心头的蜜。
我不再顾及死之前那丑陋的面容,
只希望你突然来戳我一下。
让我颤抖——
即使末日。
简历:
小荒,70后,浙江衢州人,北回归线诗成员,诗歌选入《年度*佳诗歌》《中国诗歌精选》《中国先锋诗歌“北回归线”三十年》等。
好了,关于荒阵容搭配2019和小荒诗选的问题到这里结束啦,希望可以解决您的问题哈!
